出门,她应该感觉到了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不敢问吧。
我拿着阮阳画的那张草图,出门,叫了辆出租车,按照阮阳说的先到附近的商场,然后转一会儿,再换个门出来叫辆车,找个餐厅,进去吃个晚饭,再叫辆车去指定的城中村。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预防我被人跟踪,想想这么多天,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难怪张壑在黑衣人到访之后,就急着安排阮阳出院。
我又上了一辆出租车,坐在副驾驶位上,隔着车窗,看这个夜幕中的城市,灯光璀璨,人来人往。相对白天的紧张忙碌,感觉现在它才真的活了过来,才有了愉悦的喘息,悲凉的哀叹,狂暴的嘶吼。白天它就像一只警觉的狼,竖着耳朵,夹着尾巴,挺直了脊背,盯着猎物或者猎人。而到了晚上,他就忽地变成了一只宠物狗,有时候温柔的像金毛,有时候调皮的像二哈,有时候华丽的像贵妇,只要你伸出手去碰触,你就忍不住去宠溺它。
出租车在阮阳说的城中村的门口停下,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10:30了,路灯关了一半,剩余的光混混沌沌的照着这个破败的社区。我沿着主路走进去,按照阮阳画的草图,走过几栋楼,来到一条巷道口,灯光相对主街还是暗了许多,但还是可以看见,路的尽头立着一个长方形的柜体,我想应该就是这里了。整条路都没有人,大概因为命案的缘故,人们会尽量避免走进去吧。
我环顾四周,又看了看两侧的居民楼,有些窗子还亮着灯,如果有人看过来,应该能看见我吧。我掏出手机,拨通笑笑的电话,希望她还在公寓里没走。电话接通了:
第二十章 遗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