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一脸惊诧的数了又数后面的零,我没理他的自娱自乐。
“茹菓不会想要用他的钱。”
“这个就不是你该管的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余淮忽然间出现在门口,原来他还没走。
“你没走?”我有点恼火,不过细想觉得是自己大意了,这家伙既然找到这里来,怎么可能轻易就走了呢。这下好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等下高非回来,他们三个可以来个擂台赛了。不过奇怪,刚刚高非出去没看见他么。我拍拍身边的张壑,示意他看好戏。张壑这才把支票收进自己的口袋里,若无其事的看看刚刚进来的余淮,又看看原地未动的萧夏。
“茹菓既然没有嫁给你,你又何必穷追不舍得。”萧夏没有示弱,我很好奇他怎么好像了解的比高非要多,高非不是室友和同事么。
“茹菓有说过要嫁给你么?”余淮也没好气的回答
“至少没有明确说不嫁。”萧夏终于有点情绪了,反讽道。
“那就等茹菓醒了,让她亲口告诉你吧。”余淮绕过萧夏,走进来,对我和张壑说:
“我要带茹菓回上海治疗,请你们配合准备一下。”
“不行!”萧夏抢在我前面提出了反对,而且是强势的反对。
“你凭什么反对。”余淮没有恼怒的样子,但话说的很不客气。
“你又凭什么带走她?”
“就凭她还保留着订婚戒指。”余淮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有点替他着急了,这算什么理由呢。
“你是说这个么?”我举起张壑的
第十章 简单的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