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可都看见、听见了。”
无忧手足无措,一脸懵的看着赵大云:“我说的都是实话,真的,我就记得这些。”
赵大云转头问若夕、阿水:“那你俩呢?都记得什么。”
阿水撇撇嘴,未语先哭,一指无忧说:“他说他现在才明白,喜欢的是若夕,然后,若夕说不能对不起大萍。他就拉着若夕不放。我去推他,他一拳打过来,然后我就......”
阿水说话时,无忧摇着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说过、做过这样的事。
若夕猛的伸手捂住阿水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慌张的说:
“没有,什么都没有。是阿水自己摔倒的,我也是自己摔伤的。不管无忧的事,大云哥,你别为难他。”
无忧楞楞的看着若夕,她为什么不让阿水说完,这一定有问题?而若夕的话,很明显是护着他,那事实呢?难道真像阿水说的那样?
无忧认为本来绝无可能的事,听了若夕一番什么都没有的话,现在反而叫不准了。
“这这。”赵大云两边看看:“既然这样,那就都换上衣服出去吧!这时辰,我们也该回去了。”
若夕死捂着阿水的嘴叮嘱:“阿水,别乱说,在乱说,我就不要你了。”阿水不能说话,可眼泪却像奔流的小溪,不停的流。
若夕刚一放开,阿水就哭喊着说:“若夕,你这是何必,他做了那样的事,你还护着他,你是不是傻!”
若夕挣扎着站起来,挤出一丝浅笑的同时,眼眶里含着的泪也被挤掉了:“大云哥、无忧,
热血少年 143福州从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