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隐习惯性地想去牵他的手,但想起现在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遂将手藏在身后。
沈卿云注意到她的举动,无奈地笑了笑,“你既然也进了书院,也该注意男女有别了。以后尽量不要单独来找我,如果真的有急事,先找夫子,让夫子来找我也是一样的。在家里可以随便一点。”
“我知道了。”沈玉隐道,“哥哥,我们这次真的不走了吗?”
沈卿云点头,“父亲是可以信赖的人,有他庇护我们总归是安稳的,你不用怕他,就像我一样平常心对待,亲近些也没关系。”
“我懂了。”沈玉隐有点局促,“这还是我第一次来书院,我还是有点不自在。”
察觉到她不安的情绪,沈卿云温和道:“既来之则安之,前程往事我们就暂时都把它忘了,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