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不是很有问题。”
老板也没敢重复这句话,只是在心里思索着,这次,她什么也没想到。
汴梁摇了摇手指,突然问道,“叫你郑炎好呢,还是金炎好。”
男人的脸色一沉,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姓名不过是个代号,汴先生想怎么叫都行。”
汴梁点头说了声好,继续说道,“那就郑先生,你和老板叙旧的时候,故事讲的很清楚,可以肯定,是一个说话利索的人,很少犯语病,但是这句话,按照你的性格,不该这么说。”
参谋大人仰起头,像是在回味男人当时说话的神情和语气,他接着又学了一遍,“我无法在天楼之内施展任何巫术,也就无法逼虾兵开口。”语气很是感慨,略带些无奈,又有点自信,仿佛只要能施展巫术,就能轻松逼迫虾兵一样。
虾兵第一个感受到了问题所在,它鄙夷的“嘁”了一声,“手下败将,口气倒是挺大的。”
男人瞬间就明白了,一个常年被机属打压的人,怎会用这种措辞说话,就算是口不择言,也不能是这种语气。
一个
高手对手下败将时才会有的语气。
男人认命的抱住头,又磕了磕桌角,当他抬起头时,额头上已是血红一片,“汴先生,是我鲁莽了,还请您不要见怪。”
汴梁摇摇手,“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相反,我一直在提醒你,别这么费力演戏了,你没发现吗?我一直在看书,一直。”
男人苦涩的笑笑,“我还以为汴先生认为我们诚意不足,所以一直在加重
第六百一十七章 画蛇又添足,演技实在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