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疯了,用热流炮不停的轰进洞内,即便没有人堵路,他们也一直在轰。
第一层阵地上的气温越来越高,靠近洞口射击的士兵,双手满是血泡,再也握不住炽热的融属枪管了,但他就像拿烫手山芋一样,左手握两秒,换成右手再握两秒,抽空往手心吹一口气,他就是这样,不停的射击着,直到七孔流血,直到手指熔化。。。
洞内的气温越来越高,活着的士兵越来越少,可射击却一直没停止,直到最后一个士兵没有了呼吸。
二层拿着融属板盖住洞口的士兵,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融属板上。
热流炮终于停了下来,有位敌人迫不及待的伸
进一只手去,瞬间把手缩了回来,呲牙咧嘴的嚎叫着,好烫!
二层的士兵,听到下面没了动静,也将融属板露出一个洞来,用手测探着下面的温度,等到敌人感觉温度稍退,可以爬进去的时候,阵地里的枪早已恢复了射击,更有一人,堵住了洞口。。。
指挥室内,黑脸军官蹲着身子,不停的绕着显示屏打转,表情狰狞,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双手摁在腰间的配枪处,左手好几次作势要拔枪而出,每次都被右手给压制住了,他瞪大着双眼,不怒自威。
卫兵们一个个站直了身体,一动不动,就连向来好动的圣经,也一本正经的站着,只有汴梁,坐在往下的入口处附近,不时的张望着。
屯兵营的士兵们排着队往下跳,频率越来越高,汴梁的心也越来越痛,他正想起身问一下黑
第五百七十一章 阵地不好守,垃圾先要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