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汴梁还记得,刚回北海的时候,在那个村庄里,就是因为自己的鲁莽,差点害的薛慕澜丧命。
那次的教训,实在太深刻了。
深刻到他足足梦游了一个多月!
“九叔死了。”刘莹第一个抬头,说话的时候,泪水不争气的掉落到桌上。
她本来不用死的。
因为月雅阁的人,比皇宫收到的消息还早。
如果不是自己优柔寡断,丧失了逃跑的最好时机。
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她孤身迎敌。
九叔绝对不会死。
刘莹还记得,九叔冲出去时喊得那句话,“没酒,也没梳子,要是这样死了,可真是窝囊!”
刘莹拼命的跑,为的就是活下来,日后能在她的坟前烧一把梳子,再敬上一坛酒。
“水潼和唐高都死了。”唐帅没有哭出声来,但他的手不停的擦着眼睛。
唐高一个人,愣是抱住一艘三角船,用他的身躯,堵住了热流枪的枪眼。
而水潼主动跳下马去,只为了马匹能跑的快点。
唐帅哭,是哭自己,为什么不和他们死在一快。
他最好的兄弟,他最爱的妻子。
但是他不能,因为水潼一早就绑住了他的手脚,再把他捆在马上。
唐帅至今还清楚的记着,水潼跳马时的情话,“我知道你能为我死,但我不知道你是否能为我活,如果可以,我死也瞑目。”
为了让她瞑目,他不得不活下去。
第二百六十九章 亡命的生离,痛苦的死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