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海也睁大了双眼,望着随时会从风暴中掉落的宫殿。
“唰”薛留广拉下了车帘,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这些天,他在花神的医治下,已经能够轻微的运动了。
“眼不见为净。”他平淡的说着,仿佛外面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汴梁伸出手,想去把帘子掀起。
薛留广又说,“这是战争,没有情感,只有胜负,你若放不下,就是输了。”
汴梁的手停住了。
战争,这个无比残酷的词语让他冷静下来。
对于战争来说,眼前的残酷仅仅是开始。
当胜负分出之后,输的那一方将面临更加残酷的欺辱。
那种无力反抗的欺辱,远比死在战场上更痛苦!
“战场裹尸是幸事。”薛留广继续说。
他曾是镇守一方的郡守,对于这些事情,看的非常清楚。
“不要让他们的血白流,我们一定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争取胜利,才能让他们的死,变得更有意义!”薛留广的音量高了起来,脸上也不再平静,好像又回到了指挥千军万马的时候。
“战争,若不能胜,他们就是白死,死后也是孤魂野鬼,只有赢回来,才能给他们立碑,让他们安息!”
薛留广将颤抖的手握成了拳,“此仇不报非君子,君子报仇不能急。”
汴梁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将心中的怒火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他明白薛留广的意思。
可是,报仇两字
第二百六十八章 战争的残酷,报仇的希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