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明白他的意思,这位师兄,看起来有些贪婪,实际上,从进门一开始,就已经站在了自己这一边。
他这么讨赏,无非是想让自己说起风险的时候,可以少点内疚。
只是汴梁不明白,为什么师兄会这么信任他,自己不过是个新人!
他没有怀疑师兄的意思,存粹是想不通,难道是自己的魅力?还是两人之间的缘分?
“别的我承诺不了。”师兄越是不在乎,汴梁就越谨慎,他不想开空头支票。
邬军叹了口气,“师弟,你还真是无趣,那就说实话吧。”
说着,他整个人不再懒散的靠在椅子上,而是端坐了起来,眼神也变得锋利起来。
“小王的死,要有个公道!”他的口气很决绝。
那批客人本是他的,因为他还有其他客人,就请小王代为接待一下,结果却。。。
这件事情,若是公正透明,那也就算了,可事实上呢,小王的尸体都没回过家。
有消息说,军工厂是为了讹订单,故意送人头的!
这事就像一把刀,一直架在他心里,让他睡不安宁。
因为,这本是他的客人,要送的也应该是他的人头。
汴梁见过那种眼神,那是由仇恨编织而成的眼神,就像一把白晃晃的尖刀。
他没想到,邬军的眼里,竟然也会有这种眼神。
“需要帮忙吗?”汴梁问。
他本喜欢乐于助人,只是在这个军工厂的车间里,见识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心里
第二百零一章 说话似水柔,行事比铁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