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这才停了下来。
她没有上马车,而是转身望着汴梁,深深的凝望着,仿佛要将这位男子的一丝一发永远的刻在心里。
汴梁从没见过她那种眼神,心里顿时不安起来。
这一路走来,他一直想安慰她,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明白,大殿一别,就是她父女的永别,这种伤心与痛苦,不是旁人所能劝慰的。
可她现在的眼神,既不是伤心,也不是痛苦,而是决绝。
“夫君,许昌你就别回去了。”赵香艺平静的说着。
她每说一个字,心里都像是被针在刺,刺的她浑身发痛,刺的她心血直流。
可她却将心里的血化成了口中的字,那又是何等的残忍!
残忍到她忘记了所有的痛苦。
“为什么?”汴梁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大声的问着。
他的确不想回许昌,因为那位烦人的父亲和无形的监视。
可是如果是为了妻子,他愿意忍受。
赵香艺的身子在他的用力下抖动着,可这动摇不了她的心意,“夫君,你还不明白吗?你若回了许昌,少爷府的实力就会比皇宫更强,不然的话,公公又怎会让你来临城。”
汴梁沉默了,父亲虽说没有叫他来,可他做的那些事情,却都表明了他的态度,那就是要自己来许昌。
虽说这事是为了国家和平统一,可谁又知道他心里究竟有没有害自己的想法。
“我不怕。”汴梁说。
北海这么难的事情他都坚持
第一百二十五章 往事如云烟,前程都珍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