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比趴在门外的厉害多少,所以他不得不隐忍一下,这才屈尊下楼。
他要看看这位敢管他沈方闲事的人究竟是谁。
他更要看看当他说出相府的时候,那个人会是什么反应。
惊慌,失措,磕头,求饶,这些他在下楼前就想过。
因为在临城,除了皇帝以外,最大的就是贾相。
那些得罪贾相的人,不管是官至一品的宋飞,还是南朝第一富贵的汴家老爷,现在的坟前不都长草了吗?
可是,汴梁听到相府的时候,就像听到西湖一样,毫无反应。
仿佛相府在他的面前,就像西湖的水面一样,波澜不惊,根本不会让人产生恐惧感。
“叫你滚,听不懂么?”汴梁冷冷的说。
贾世道,这家伙不会让他恐惧,只会让他厌恶。
因为他刚来到这个世间的时候,父亲李老爷就是一口一个奸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