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陈百万说的重复啊。”
他理解成轮到他说的时候,只要不和他前面一个人说的重复就行,而水潼的意思是不能和前面所有人说的字重复。
这一小小的理解偏差,让汴梁输掉了第一局。
汴梁无奈,心想新事物总是要交学费的。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准备下一轮好好表现,水潼又说,“输的人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汴梁没想到还有这规矩,但他不好意思抗议,因为他看三人的眼神,都是那么的认真,估计他抗议也不会有用。
“罚什么?”他问。
水潼说,“当然是才艺表演了,唱歌跳舞,吟诗作词都行。”
汴梁又是一脸黑线,他不是不会诗词,在他前世的记忆里,有的是名言名句。
可这都是别人的东西,他不好意思拿来用。
记得他小时候看一些穿越的电视剧,里面的人整段整段的背诵古人的诗词,还一点都不脸红,让他这位有羞耻之心的大好青年特别的反感。
可要是不背,他也不会啊,至于唱歌跳舞,那更拿不出手。
他苦思冥想了很久,终于有了注意,他决定改编一首词。
于是他一手举起酒杯,一手拿起鸭腿,朗声道,“一个是异国酒香,一个是北平烤鸭,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上了,若说有奇缘,却又开车怕酒驾?一个闻着馋呀,一个担心受怕,一个是浆仙酿,一个是鸭先杀,若人生没有那么多抉择,怎经得起诱惑到天亮,还放不下。”
他在匆忙中改了
第七十八章 坐车行酒令,朋友要搞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