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什么。
她本来也不知道,在经历了猎鹰场的那一段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心已经牢牢的被汴梁占据。
当她看到那封信时,胸口出现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追到他,然后死死的将他捆在身边。
还有机会,这机会她是不会放弃的,别说是沙子,就是刀子她也忍的住。
她的忍耐力本来就比大多数人要好的多。
可是她忍得住,不代表马也忍得住,即便是甲天下的西凉马。
马在风沙里跑了几个时辰后就开始有些跑不动了。
风沙对马的呼吸影响也很大,能撑那么久,也只有西凉马了,换做普通的马,在无人区走都走不快,更别提跑了。
马不想跑,但是由不得它做主,薛慕澜拼命的夹着马腹,马儿吃痛,不得不拼命前奔。
可是她的主人也比它好不到哪去,就刚才那几下她的腿痛的如撕裂一般。
她忍不住重重的咬住了嘴唇,大量的鲜血涌出,终于渗透了黄沙,一滴一滴的掉落下来。
只可惜,殷红的血迹下一秒就被风沙无情的掩盖。
近了,风沙也开始小了,汉中城的城墙已然隐隐可以看见。
薛慕澜的脸上渐渐也有了笑意,可她没想到,马儿刚跑出沙地,就踩到了一个石子。
马的前蹄一下子就软了下去,随着一声悲鸣,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再也没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