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看着剩下的小半截铁链,也来不及多想,将她脚上的镣铐打开。
拉着疯女人在红景天有意无意的保护下,来到原本是山洞口的地方。
这里的空气也很稀薄,难闻的气味还是熏得人头疼,她蹲在石门旁,拉着疯女人不松手,另一只手还握着红色的哀杖。
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体无力地依靠在疯女人的肩头。
也许是疯子的五感太迟钝,那女人尽管浑身多处烧烫伤,看着精神却比几乎喘不过气的舍青好多了。
还能用涂抹了血色蔻丹的指尖划过舍青的面颊,尽管手上的皮肤已经焦红,渗出半透明的溶液。
一看就是严重烫伤的结果。
舍青本能想躲开她脏兮兮地伤口,却已经无力反抗,意识渐渐昏沉过去。
血红的指尖慢慢摸向那纤细如鹅颈的脖子,慢慢收紧。
红景天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向,看到女子逐渐滑落的身体,和她身边的危险人物,不耐的加速行动,想要摆脱贩伯和那些白衣人的纠缠。
只剩一个难缠的老头,他虚晃一招,冲向洞口处。
舍青的面上已经显出青白之色,微微张着嘴,面上安详,仿佛就要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