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叶曜却是淡定,好像这是一个很普通的词,只是想到自己未来将走之路,眼前浮现出近几年背着阿璨所做之事,心里也是冷寒。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叶曜最是了解阿璨,她简单纯净的一眼便可以看到心底,心下知道就算没有安诚公主,依阿璨的心性,迟早也会恨了自己。但也不曾后悔,以前把她保护的太好,就好像她本就值得这世间一切美好,那些阴暗的、罪恶的、肮脏的,交给自己便是。
想开了,叶曜也不再纠结,反倒懒洋洋的伸手弹了下“夜鸢”,戏虐到,“虽然同年同月同日所生,我可早你两个时辰,秦将军是又想占本王便宜了。”
秦墨见叶曜并未直接回答,也便转了话题,只说这四个月来,很多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在自己控制之下,仗,他会去打,但是人,他也不会放手。
听到这,叶曜知道,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三人之事,更何况,在阿璨眼中,这可是四个人的纠葛,思及此,不禁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带领雪骑自大雍与西北七郡的边界瀚中线上相迎,初相遇便是花光四射,对战一场,赢得心服口服,也输得心服口服。
在那之后,少年把酒,鲜衣怒马,好一个“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春阳关演武,棋逢对手,败的痛快,又一场“一身能擘两雕弧,虏骑千重只似无”;明日对战北胤四十万大军,守望相助,以命相酬,当真是“偏坐金鞍调白羽,纷纷射杀蛮夷王”。
只是,为何他会遇到阿璨,好好的兄弟中四成了情敌,也罢,怕什么,各凭本事罢了。念至此,不由苦笑,沉默
第十二章 夜谈(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