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一般也不进来的。这位小兄弟刚才是情况特殊,现在既然已经醒了,再待在这里,其他师兄弟们也会有议论的。师妹昨夜在宁波城也是一番苦战,一直支撑到现在,也该休息休息才好。”
宁仲则冷哼道:“马寻欢,你少来了!师父刚才让我讲给他听,你又不是没听见。既然知道船舱是女弟子起居之所,你现在进来又算怎么回事?”
马寻欢满脸通红正欲辩解,陈毓祥却站起身来,冲宁仲则点了点头,抱拳对那马寻欢说:“这位师兄说的有理,我看我还是出去吧?”
马寻欢哼了一声道:“走吧,是不是你师兄还不一定呢,我武当派哪里是谁想进就进的?”伸手拉住陈毓祥的衣袖,便往外走去。
陈毓祥脸色一沉,眼底一抹寒芒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