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挣脱几下,见挣脱不开,又是张口狂笑道:“哈哈哈!又是你们三个!狗昏君!看你往哪里逃!”
笑罢,龇牙咧嘴张口欲咬肖瑾的手臂。
两个锦衣卫冲上前来,一人抓住那人一条臂膀,将那人整个死死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肖瑾冷笑一声,一下撕开那人上衣,只见那人胸前露出一块青色胎记来,那胎记形状怪异,如一轮弯月。
肖瑾望了一眼那胎记,对那人笑道:“赵江溪!吾皇万岁!好戏该收场了!”
那人闻言整个身子一下子松软下来,两个锦衣卫松开手,只听“啪嚓”一声,一双玉镯从赵江溪身上滚落地上,摔裂开来。
赵江溪见玉镯摔落,大惊失色,双手将碎裂的玉镯捧在手里,放声大哭。
方书云原以为那伤者十有八九是西山州王魏红岩,即便不是,也是他属下官兵无疑。方书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装疯卖傻的人竟然是前朝皇帝赵江溪。
“陛下可有意杀之为快?”丞相许文军殿前问道。
“朕只为天下人心而为,并无杀伐之意。”方书云道。
“天子之争,天命使然,天子之命,人不可夺。陛下仁慈,既然无意杀之,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许文军道。
“丞相请讲。”方书云道。
“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这赵江溪生死之事,可依一人做主定夺。”许文军道。
“噢,那是何人?”方书云满是好奇地问道。
“西山州王魏红岩王爷之夫人薛氏。”许文军道。
方书
七十章 前朝往事不堪回首 故国家园只在月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