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过小栓子,一楠愿做担保,今后如有半点差池,甘愿受罚。”温一楠请求道。
“嗨!不是兄长不应允于你,只是这案子事关重大,已然禀报朝廷刑部,愚兄也是无能为力啊!”高红生为难道。
“不过,愚兄有一法子,不知一楠贤弟肯依否?”高红生转而又道。
“什么法子?一楠愿闻其详。”温一楠急切地问道。
“前日听肖瑾大人说,圣上又予你一封御笔亲书,可有此事?”高红生面带微笑问道。
“确有此事。”温一楠道。
“这就是了,如今这案子事关前朝皇帝重臣,恐无人敢疏通说情,保释疑犯。然而天下之大,纵观朝野,唯有一人却是例外。”高红生神秘兮兮道。
“那是何人?”温一楠追问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到此处,屋内屏风内转出一人朗声大笑道。
“这人非是旁人,就是你自己啊,温一楠!”来人道出此句,正是锦衣卫头领肖瑾。
温一楠见是肖瑾,忙站起身躬身施礼:“肖大人。”
肖瑾还礼道:“温大侠果然仗义,今番肖瑾算是见识了。”
温一楠道:“肖大人过奖,只是大人,一楠又如何做得此事?”
“适才高大人已然提示与你,怎还不知?”肖瑾笑着反问道。
温一楠沉默不语。
肖瑾道:“温大侠尽可修书一封呈于圣上,此中曲直原委圣上自然明鉴。温大侠不必着急,我与你时日,待书信写毕,我自代你进京亲呈圣上,想必不日即可有圣谕来复。”
六十五章 一楠老宅独坐苦闷 诗瑶咏莲欲解心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