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温中山心中愈加纳闷,弱弱地问何事。
“我与将军今日约定,日后你我两家如有子嗣,若同男,则结为兄弟,若同女,则结为姊妹,若一男一女,则结为连理如何?”
温中山闻听惶恐道:“元帅莫非戏言?”
方文达笑道:“军中哪有戏言?”
这就是这两半铜币的由来。今日兄弟两人在竹林相认,自是高兴。
温一楠问:“令尊现今可安好?”
方书云长叹一声道:“那一日,义军战败,几个义军将士舍命保护着家父和家人逃至东海岸边的榴荡山,隐居起来,虽然大家避得战祸,但家父每日心头郁闷,忧愤成疾,几年前也已然离世了。”
温一楠闻言不由得黯然无语。
方书云得知温一楠的父亲也已经离世后,不由得又慨叹道:
“当今世道,朝廷腐败,官匪一家,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身为五尺男儿,上不能报国安邦,下不能尽忠尽孝,实在是羞愧!”
温一楠道:“兄长武艺超群,雄才大略,何出此言呢?”
方书云道:“那我倒要问问兄弟,你因何辞去了官差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泰山脚下你我之间那一场妄争虚名之战吗?”
温一楠轻轻摇头道:“那倒不是。豺狼当道,安问狐狸!”
“是啊,我果然没有看错,兄弟不愧是温大将军的之后!大丈夫生在世间,怎可苟且偷生?就得要做出一番为家为国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来!”方书云兴奋地说。
“温兄弟,我有一事相商,不知可否?”
第六章 往事如梦不堪回首 半枚铜币兄弟相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