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寇乐儿的手,静贤太后看向了一旁的荆若然。看向他时,荆若然感到了静贤太后的苍老,那般的无助。一时间,荆若然竟然有些心软了。
“帝君。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做事还要母亲操心,你打算让我这个老人家操心到什么时候,我己经不年轻了,不想再操任何的心了。”静贤太后的眼中,明显得有着一种落寞。
一个女人,撑了这么久了,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轻松的时候,竟然又发生了这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帝君无缘消失,义公主无故出逃,一切的一切,都要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可是。荆若然竟然借口都不给她一个,任由自己来去自由,将重重的江山放在了她一个妇人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