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能温柔一些的话,游上半个时辰大约可以到达。
夏侯无虞喝了好几口咸咸的海水,也顾不得游水的姿势有多拙劣和滑稽,小命要紧——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落水的太子也不如狗。
从东海渡口出发时朝日迎上,霞光初起,正是难得的好天气,哪想到途生变故,待一只手攀住药仙岛那长长渡口的木桩时,已是暮色四合之时。
诸人借助木桩陆续爬上渡口,先是在石板上躺着,呆呆望了一会儿天,身体已是筋疲力竭,心中皆是五味杂陈,陆临又发出那句令人深思的拷问:“我为什么要来这儿?”
还是夏侯无虞最先爬起来,汨汨的海水裹挟着细沙从裤管、袖口还有发梢淌下,缕注不绝。紧接着其余诸人也都站了起来,向岛中行去。
念易、念初一看,装着银两和衣裳的包袱被大浪击飞无可避免,所幸悬在腰间的佩剑未丢,也算安慰,倒是陆临连声大叫道:“我的玉箫呢!我的玉箫不见了!”
夏侯无虞拍拍他的肩,道:“好啦,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以后总还会有的,也说不定过一会儿它就回来了。”
陆临委屈道:“那不一样。”歇了口气,又抱怨道:“池木头!真是个木头!明明海舰就在不远,偏不晓得来救我们!”
念易笑道:“池将军思虑周全,若是来救,不就坏了我们乔装登岛的事了吗?何况,若真有性命之忧,池将军也不会真是个木头。”
夏侯无虞微微一笑,以示理解。
诸人行至岛上,见数里外有一石亭,亭后是百级石阶铺成的上山
04 东海药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