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要去参观瓷场,就要签这份保密契,我们也是想了解一下到底是去干什么活,才按的手指,我们一文钱都没拿他们的。”
吴悠将契约撕碎,洋洋洒洒散了一地。
“你!你好大的胆子!”陈总管颤抖着手指指着吴悠道:“你可知我们员外是谁的人?!”
“你倒是说说,是谁的人可以草菅人命?”吴悠不屑一顾道。
“我们此次是为官府烧制窑珍上贡的,再过不久便是皇太后生辰,明日县太爷会亲临窑场,我看你们怎么收场!”陈总管理直气壮道。
“你们好毒的心,竟要拿我一对孙儿去祭器!”曾老头有些见识,一听这话气得满脸通红。“这窑珍烧制无童男童女精魂不能成!”
现场众人一片哗然,原来是如此,这陈员外也太过心狠了!
“能进贡朝廷,是你们的荣幸!”陈总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