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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以后能派上用场,吴悠将牌子仔细收好,走到奄奄一息的马儿旁,喂它吃了颗药,马儿立刻翻身起来,一脸的精神抖擞。
“委屈你了,我们回去吧。”吴悠给它喂了块糖,摸了摸马头,启程往回走。
赶回驿站时又是一天一夜,回到院子中,秦怀正在艰难的喂司马开朗喝水,看到吴悠顿时喜不自禁:“吴兄弟,你回来了,没受伤吧?”
吴悠上前,查看了一下司马开朗的情况道:“我没事,那些人短期不会过来了,但我们不能久留,待会就走。”
秦怀道:“这位小兄弟自你离开就没醒过,前两日还有些意识,灌得下药,今日确实身子烫得厉害,水都喂不进去。”
吴悠点点头,取出一个牛皮纸包:“这些天劳烦秦大哥了,这里是些草药,你先帮我煎一下,我来帮他做下针灸缓解一下。”
“好。”秦怀带着纸包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