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比赛都不知道呢。”
“如果是这个问题,我到能为你讲解一二。”百云天目光投向刚从楼上厢房下来的一群男子,只见他们身着金色锦裳,头束玉冠,神情倨傲与旁人不同,路人见了皆纷纷避让。“这几人是国子监学子,国子监只收皇亲国戚和三品以上官员子弟,领头那人是善继国公府世子江腾。”
吴悠打量了江腾一下,只见他眉眼不正,项长喉结,乃刻薄内毒,喜淫好杀之人。江腾与江淮是堂兄弟,与这样的毒物住在一府中,男主的处境可想而知。或许,前世吴悠的死,并没有她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多谢你的讲解,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吴悠收敛了目光,问道。
“求之不得,冕贵姓百,名云天。”百云天微微笑道,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孩子身上和自己身上有着相似的气质,让他产生亲近之感。“对了,我今日观柏威见到你们一行人,神情似有些不对,你们是发生冲突了吗?”
“柏威?”吴悠回想了一下道:“在你们同窗中,有一个人昨日确实与我们有过冲突,他个子瘦长,面白鼻低,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正是他了。”百云天压低声音道:“你们近期注意点便是。”君子不避人之美,不言人之恶。这已经是他能提醒的最大尺度了。
“多谢。”吴悠笑道。只怕该注意的人是那个柏威了。
他们聊得正欢,并没注意到他们口中这个人,正急冲冲的往朝文邸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