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负责炒,刀工和腌制是费麒老前辈负责的。”
看到司马开朗吃瘪的样子,费麒开心的多扒了两口饭。
“对了,师父…”
“噗!”被司马开朗点到名的费麒差点把饭喷出来。
要知道,这厮平日里不是叫他费老头,就是老不休,除了拜师时被王爷压着正正经经叫过一声师父,这待遇就再也没有过了。
“今个儿下午,让我给师弟练习针灸吧。”司马开朗悠悠问道。
“不要勉强你自己。”费麒连忙回道。这厮记忆力超强,几百年前的鸡毛蒜皮小事随手拈来,要是今天他让吴悠在身上扎出针孔来,以后指不定要怎么报复。还是算了算了。
“怎么能说勉强的,师兄就该以身作则。”司马开朗义正言辞道。
费麒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这厮不会是易容的吧?
“不敢劳烦师兄,吴悠初出茅庐,手法有所偏差,伤到师兄未免不美,有我练手即可。”惜字如金的蓝啸风竟然出声道。
“有劳师弟关心,不过习武之人本就身骨强硬,又有内气护体,哪里能怕了这小小绣花针。倒是师弟你,跟着师傅云游半旬,也该好好休息休息。”司马开朗笑道。
“确实,你出游半旬,课业落下不少,虽然为师没要求你拿个天级,好歹修够学分好毕业吧。”费麒用眼角瞥了一眼司马开朗道:“别人比不了业可以继承家业,你比不了业可是要喝西北风的。”
“啸风哥,你还是听费老的话吧,如果需要你帮忙,我会知会你的。”吴
019 师兄驾到,竟然是他(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