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樵夫砍柴的隐秘小道,只消三两日的脚程便可穿山抵达绛州。如若我们能够联合绛州守军,便可向驻扎凉州的左相姜恪求援,而且能切断史元年的退路。一旦时机成熟,更可以出兵直插函谷关之背,与陕州守军两面夹击,届时乱贼便被堵在这两山之间的狭长地带,成为瓮中之鳖!”
听了薛讷的计策,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言声,李弘心下有了筹算,问道:“慎言此计,右相、李将军与陈将军以为如何?”
“这……”陈侯忍不住先开口道,“此计听起来确实很不错,只是薛明府年少,所知道的更多是兵书所记,而无实战经验。末将奉命守洛阳城近十年,对二圣安危与城中百姓责无旁贷,当拼死守之,绝不轻易外撤,请太子殿下三思。”
是了,薛讷年轻无战功,说得再天花乱坠,亦难被这些将军相信。李媛嫒望向父亲,希望他能替薛讷说几句话,可那李敬业垂头思忖,根本没有要接话的意思,似是亦对薛讷的计策有良多疑虑。
樊宁忍不住“嘁”的一声,冷笑道:“这位将军的意思,是说薛郎的计策犹如赵括,是纸上谈兵吗?昨夜我等拼死保卫二圣之时,你们可还在水里晃晃悠悠泛舟呢!”
李弘一摆手,示意众人不要龃龉,转头问阎立本道:“右相德高望重,乃我大唐柱石,方才慎言之计,右相以为如何?”
“左相宣威沙漠,右相驰誉丹青……”阎立本捋须眯眼,看了看薛讷,徐徐说道,“老臣只会舞个文墨,兵家之事着实不大懂。但先帝曾有言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将领若只知守二圣,
第五十六章 临危之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