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正冒着雨在偌大的长安城各处乱窜呢。加上这雨下得这么急,若有脚印也都冲跑了。”
“作证的事,他们未有为难你罢?”史元年又问。
阿娜尔摇了摇头,笑着攀上史元年强壮的臂膀:“怎的今天你倒这般关心起我来?该不会是分别了几日,就想我了?”
史元年挡开阿娜尔的手,从榻上坐起来,冷道:“莫要浑说。唐人一向狡诈,保不齐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你还是谨慎些行事,切忌一时不慎毁了大计。”
说着,史元年抬手摸摸自己肩头的绑带,那是他与风影争斗时,被一剑刺出的伤口。那日他与风影打得不相上下,若非风影踏到一片未铺牢的破瓦,一脚踩空,他也不能将风影打伤,侥幸逃脱。
阿娜尔看着史元年阴沉的表情,刻意抬手戳了戳他腰部的痒穴,笑道:“你莫要太勉强自己,要我说,咱们也早该脱离那些唐人的管束,做我们自己该做的事了,何不故意抛出些线索来,让他们去追查那些唐人,自己狗咬狗一嘴毛,岂不痛快!”
史元年阴险一笑道:“谁说我在服从那唐人的管束?我史元年从未忘记父祖辈与**作战时遭受的屈辱,那些唐人不过是我建元新突厥路上的垫脚石罢了,只是眼下还不是时候,等我完成我的复仇计划,让大唐陷入混乱,我们便一起回到吐谷浑去,我来当新的突厥可汗,你就做我的阏氏。”
史元年说着,抚了抚阿娜尔的脸儿,惹得她娇嗔娇笑连连,好一阵方弥散在了雨夜中。
二圣远在神都洛阳,故而李弘虽被撤去监国之权,长安城中的
第三十九章 太昊天典(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