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寻了个机会,可以给慎言送书信。樊宁,你若有话,本宫可以命人一道捎了去。”
听说能与薛讷带话,樊宁一扫愁容,眸子陡地亮了起来,像是春日里的明湖般明媚耀眼,但她旋即又起了踟蹰,吭吭哧哧,好一阵没说出个所以然。
“罢了,旁屋里有笔墨纸砚,你写下来与他便是了。”
樊宁赧然插手一礼,飞也似地出了屋去。红莲见樊宁走远了,这才轻问道:“殿下,方才你所问的胎记,是安定公主的吗?宁儿没有,是否就代表她不是了?”
李弘没有回答,而是探出骨节分明的手,将红莲拉至身前,红莲含羞依着他坐下,垂眼不敢与李弘相视,只听他说道:“听女官来报,你这些时日总休息不好,给你配的药怎的也不肯吃呢?”
“吃着药,心里的害怕并不会走”,红莲看似柔弱如水,说出的话却有风骨,“现下这样,虽然难熬,但一旦熬过去,我便不会再怕他了……”
李弘听了这话,更是愧疚又心疼:“这几日闭门思过,忍着没去看你,是怕有人再嚼舌根,激怒父皇母后。等到这阵风头过去,便都会好起来了。我在东宫诸官中挑了个最可信的,作为你的娘家,等今年父皇诞节过了,我便接你进东宫,先封作五品承徽,待他日有节庆再进封就是了。”
李弘所说之事,红莲心向往之,却一直强迫着自己不敢奢望,她定定神,不自然地转了话题:“殿下方才问宁儿胎记之事,应是与公主有关罢,宁儿没有,是否可以排除了她了?”
李弘以为红莲是害羞了,未多做猜想,
第三十八章 谁寄锦书(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