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几个来着?”李乾佑话接得快,反驳之语却没准备好,问旁侧的高敏道。
薛讷这才发现,跟李乾佑来的主事竟然是高敏,只见他拱手一礼,上前两步道:“共七人,加上弘文馆别院事发时殁亡者一共一十六人,我刑部一早便介入了此案之中,此时接手乃情理之中,还请殿下明断。”
“当初案发时,臣去蓝田查案,刑部来的三位主事,便是常主事、肥主事与这位高敏高主事”,薛讷知道高敏与其他刑部主事不同,机敏勤谨,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即便不善说辞,为了樊宁的安危也需得拼尽全力,“彼时臣曾提出,若此案与弘文馆别院案有所关联,则樊宁便不可能是此案的凶嫌,因为那日搜山的武侯根本没有给她作案的时间,故而臣认定,此案另有凶嫌。彼时臣以如此说法,报与刑部各位,最后是如何定案的,不知高主事是否还记得?”
这问题的答案对自己不利,高敏耸肩一笑,佯装不记得。
“太常伯与高主事或许不记得,但薛某记得十分清楚,刑部认为,这两个案子之间或许没有直接关联。连法门寺的主持前来认领这几位大师的遗骸时,刑部亦是如此回答。既然是毫无关联的两个案子,为何要将殁亡的人数算在一起?”
“好”,那李乾佑显然是有两手准备,见此一番说不通,便换了另一番说辞,“不知太子殿下可有耳闻,薛御史幼时曾在那密局阁丞李淳风门下赎业,与嫌犯樊宁乃总角之好。眼下贼人已落网,臣恐怕薛御史会情难自持,为嫌犯开脱。故而臣提请将嫌犯送至我刑部大牢之中,由蓝田县协理。”
第二十八章 纱窗纸透(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