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薛讷直言不懂“一品诰命夫人”何意,樊宁窘迫不已,便岔话问了案情,薛讷说起方才看案卷和现场遗留的物件时,确实有所收获,樊宁便记在了心上。
见这丫头如是相信自己,薛讷笑得宠溺又无奈:“是有疑点,但 ‘行百里者半九十’,这个案子错综复杂,线索极多真假难辨,我若十天二十天破不了案,你可要在这里住好久,又冷又湿的,我怕你身子受不住。”
“我哪有那么娇气,这里挺干净的,被褥也很舒服,你只管专心做你的事就好”,樊宁说着,起身往床榻上一坐,拍拍身下的被褥,好似真的极其满足。
浅浅的日光漏进牢房里,薛讷清晰地看到有扬尘飞起,樊宁是很爱干净的,薛讷知道她一定不好受,心疼不已。但除了尽快破案,别无他法,他只能说道:“你莫急,莫怕,我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接你出去。”
“等从这里出去,我有话想问你”,樊宁整张小脸儿都红彤彤的,是少女独有的红晕,“我是个直接的人,藏不住心事,你是知道的……我只想问,薛郎……会不会也有许多话要跟我说。”
薛讷本不明白樊宁在指什么,但看她小脸儿鲜妍红润,心竟忍不住怦然一跃,自己也红了脸,喃道:“我要说的话,恐怕比你想象中多上许多……”
薛讷不知自己是如何与樊宁道的别,整个人游魂似的飘出了监牢,狂喜与困惑同时将他的大脑占据,他待在背人处,思量着方才樊宁话语中的意思。
她怎会忽然与他说那样的话,很明显地别有所指,难道是李媛嫒与
第二十八章 纱窗纸透(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