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宁焦灼不已,怎么也想不到破敌之法,李媛嫒性子更急,嗔道:“两情相悦,自己在屋里点灯看不行吗?非要出去找死!”
“谁想到会出案子,他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樊宁快人快语,随口一接,反应过来后方觉得不对,“谁两情相悦了,我戴着傩面出去,怎想到会有人这般多事啊。”
李媛嫒“嘁”的一声,满脸鄙夷:“别装了,你又不是什么矜持的人,薛郎早就与我说了,他心悦于你多年,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连报官之人都说,你们两个手牵手浓情蜜意,还想唬我?”
樊宁本正沉浸在极其紧张的氛围中,听了这话,却像猛然被人托举至天际,脚下轻飘飘的,身侧满是瑰丽的云霞,整颗心都又软又轻,说不出一字一句,只能怔怔发呆。
李媛嫒见她怔怔的,脸上两团可疑的红晕,蓦地明白了几分,自嘲笑着:“原来他还没与你说,我倒成来给你们保媒拉纤的媒婆神汉了……算了,你快想对策啊,难不成要两个一起进刑部大牢做苦命鸳鸯吗?”
樊宁整个人像是镀上了一层粉红,雀跃又欢喜,满是小女儿家的心事。但想起薛讷曾说他有喜欢的人,还要在结案后带她去见,樊宁又是茫然,多想亲口去问问他,但眼下是没这个机会了。樊宁定了定神,插手冲李媛嫒一礼:“郡主,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要劳烦你帮忙。”
薛讷开门而出,只见自家小院已被武侯围得铁桶一般,仿佛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带头来的则是那肥主事,看他乌黑的眼窝,应当是操劳了一夜,从长安城坐车赶来,身子快
第二十七章 更隔蓬山(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