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示意他凑上前来,附在耳边道:“你这呆子,为官作宰得学会摆谱,且听我说……”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樊宁手持铜锣,在府衙内边转边吆喝道:“薛县令前厅问话,大家速速集结,不得有误!”
铜锣敲了好一阵,终于震醒了这伙人的瞌睡虫,不一会,衙内所有当值的大小官员便排着松散的队阵,乌央乌央地站在了前厅中。
薛讷坐在正中之位,过于年轻俊秀的脸儿令他看起来不甚肃然。立在他身侧的樊宁倒是满脸端穆,抄起手边的惊堂木,“啪”地一声拍在案上,四下里立刻鸦雀无声,连那县丞都忍不住脖子一缩,只听她说道:“左边这一队,每人取一条鞭子来。”
众人面面相觑,见此人阵仗颇大,却身份不明,都愣着没动。
“这位”,薛讷终于开了口,语调依旧温和,“是太子殿下特派与本官的宁副官,曾在太子的禁卫军中效力,尔等只管听令就是了。”
没想到眼前这瘦嶙嶙个子不高的小子竟是来自太子殿下的禁卫军,方才还在挖鼻子抠屁股的众人登时警醒,立直了身子,老老实实上前从樊宁手上接过了笞刑用的皮鞭,其间不乏交头接耳之语:
“这新县令,该不会是要我们整理这些刑具罢?”
“太子殿下施行仁政,县令或许是要教我们统一笞刑的下手轻重。”
樊宁与薛讷相视一眼,薛讷微一颔首,轻咳两声,不慌不忙地背诵起了《永徽律》:“《职制律》第五条, ‘诸在官应值不值,应宿不宿,各笞二十。若点不到者,一点笞十’,
第二十六章 赴任明府(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