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东宫来,外面包的是公函的布袋。本宫看这话寻常,但后面 ‘永徽五年’四个字就颇有意味了,所以来找你看看。”
薛讷顾不上回应李弘,径自望着那信笺,入了定似的,一动不动。
李弘知晓薛讷的习惯,分毫不打扰,静默等待,直到薛讷微微偏头,似是回转过了神思,方问道:“怎么样,慎言,可有什么发现吗?”
薛讷抬起俊秀的脸,霍然一笑,眼中流动着欣喜与感怀:“回殿下,臣……没参透此话何意,但这字体,像是李师父的字……”
“李师父?李淳风?”李弘神色愈加肃然,吩咐道,“来人,把历年密局阁的呈书拿来。”
但凡薛讷来,李弘殿外都只留张顺一人,听到李弘召唤,他朗声一应,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抱了一堆文书来。
薛讷与李弘分成两垛各自翻看,很快便翻完了,两人望着对方,眼中具有困惑。
李淳风究竟往何处去了,为何弘文馆别院纵火案发生那一日,他便也失踪了,今日送信来,又不知所云?
薛讷意识到,李淳风的顾虑或许在于东宫有内奸,声音极轻道:“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臣不知为何李师父会写一句《论语》送来,樊宁日日与李师父待在一处,或许能更明白其中内涵。”
“旁的不懂,但这 ‘永徽五年’,是安定出生与去世的年份,联想到最近的案子,本宫不得不多心啊……樊宁人在何处?本宫要亲自问她。”
平康坊背离主路的小巷里,樊宁攀住希声阁的木柱
第二十四章 远之则怨(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