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看看,果然见那房中堆着许多兵甲,只是好似年代久远,已经被此处湿阴阴的潮气腐蚀溃烂,甚至有的已生了苔藓。
“这里怎会有这么多兵甲”,樊宁低声问薛讷道,“若是每间房中放的都是甲胄,少说也得上万罢?”
“是啊,我真是没想到,我家这新宅院下竟有如此洞天。看这些甲胄的情形,应当放的有年头了,这些东西若是被人瞧见,不知会如何猜想我父亲,真是个惊天之雷……”
“在你家之前,是何人住在这里,你知道吗?”
薛讷摇摇头,回道:“这宅子是父亲出征高丽之前买下的,位置虽好,但不是极奢华,比较符合我父亲在朝中的身份,便命令刘玉找工匠来收拾,月前才搬了进来……”
薛讷说着,忽然想起白日里李媛嫒曾说,他们英国公府是崇仁坊第二大户,当时他便觉得奇怪,这坊里最大的两户人家就是英国公府和平阳郡公府,而英国公府的占地明明比平阳郡公府大上许多,怎会说英国公府是第二呢?
难道说李媛嫒知道些什么吗?看似也不像,她应当只是依葫芦画瓢,重复长辈们的话,若真有人知道些什么,则应当是这座坊的设计者,李媛嫒所提到的阎立本之兄阎立德了。
刘氏未吱声,蹒跚着穿过暗室,向更深更远处走去,薛讷与樊宁也赶忙跟上。转过甬道,眼前之景变作了地下庭院,刘氏随手打开一扇门后,只见其中布置与薛讷的房间十分相似,薛讷与樊宁相望而视,两人都一脸茫然。
“现下我们在的位置,是后院假山之下,”说着刘氏指了
第十六章 河豚携鸩(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