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觉。
薛讷想透过窥口往里看,身后的地板却突然松动,惹得他踉跄一步,差点失足踩空,回头一看,只见青砖地板掀起一小片,堪堪露出了樊宁的小脑袋:“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个口子?”
薛讷趴在毯上,问樊宁道:“你怎的又回那里去了?”
“从前无处住,现下既然知道下面有个这么好的地方,我就在下面住了”,樊宁小脸儿微红,不与薛讷相视,“总跟你待在一处,也休息不好,折腾一夜,我先下去睡了……”
说罢,樊宁缩回洞里,就要关上这活动的地板。薛讷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担心问道:“下面有被褥吗?别冻坏了身子。”
“放心吧,凡是你屋里有的,下面一样不少,虽在地下倒还暖洋洋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机巧……”
话未说完,慎思园外便传来侍婢的声音,说是来给薛讷送早饭的。樊宁与薛讷对视一下,立即不声不响地躲回暗道里。薛讷检查一切归置回原处后,开门相迎。再回来掀开地板,已不见了樊宁的身影。
薛讷重新盖好地板,坐在原处,半晌没动,俊秀的脸儿上满是难见的落寞无措:以樊宁的聪明,莫不是听懂了乳母的话,这才借口要休息躲着自己吗?
一连三两天,薛讷白日在刑部写卷呈,晚上回平阳郡公府时,樊宁皆推说累了躲在地宫里,不肯与他相见。薛讷嘴上不说,心里却有些着急,是日终于坐不住,放衙后特意拐到西市,买了樊宁爱吃的胡饼与樱桃饆饠,匆匆赶回家,趴在慎思园的出气口处,招呼道:“有好吃的,还有热酪酒
第十六章 河豚携鸩(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