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僧众穿的都是玄色的僧袍。虽说法门寺是我大唐国寺,但玄色高贵,佛教又主张节俭苦行,故而他们每个人的衣袍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撕毁。”
“你能记得,他们衣衫上大致的撕毁方位吗?”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突破口,薛讷既紧张又兴奋一把捏住了樊宁的肩。
“依稀记得,每个人的位置都不大相同,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法门寺罢。”
不知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跟樊宁一起外出过,薛讷心情蓦地好了起来,却还是有些迟疑:“明日不急,等东市开门,我先去给你买些脂粉敷在脸上,再贴易容便会好多了……”
樊宁嘻嘻笑着,打趣道:“没想到我们慎言还懂这个?对了,方才你是怎么化解薛楚玉的陷害的,我方才一直担心,怕你破不了他的局……”
“他的陷害很低级,左不过是拿了伪证,想说明我与你有瓜葛。我猜到是刘玉使了银钱去观星观拿了你的衣物,料想他身上肯定会沾染有你的气息。等我身上的茶包果皮将你的气味吸得差不多,我就佯装是终于想明白了,立刻请刑部官爷放狗……”
樊宁知道薛讷嗅觉超凡,尤其是在断案时,简直比狗还灵,好奇问道:“我身上是什么味道啊?在道观时我总帮师父添灯,是不是有油烟的味道?”
樊宁身上的气息很轻,甜甜的,像是化在唇边的饴糖,从小到大只要靠近她,薛讷就会觉得莫名的心安,唇角勾起浅笑,在任何困境中都会觉得餍足。但他绝不会将这些话告诉樊宁,只道:“横,横竖不臭就是了……”
樊宁“嘁”了一声,不
第十一章 不可休思(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