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旗号,打算陷害薛讷的同时,保住自身与薛府,从而铲除自己袭爵道路上的阻碍。
樊宁浑浑噩噩地沿着长街行走,未几就到了西市大门口,她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进长安城时,她不过四五岁,坐在李淳风的牛车后,扎着两个圆圆的总角,连鞋都懒得屐,两条藕段似的小腿晃啊晃的,彼时的她极其羡慕这里的繁华,四处贪看不够,也是在那日,她认识了薛讷,一个比她大三岁,却还没她高的小子,秀气又斯文,五官极其好看,她甚至一度以为他是个女孩,追在他身后叫了好几日的“阿姊”。
其后便是多年的相伴,他聪明,却又有几分呆气,陷入思考时,哪怕刀斧加身都不知避讳,小时候总有附近山民家的小孩欺负薛讷,樊宁就拿着石头追着他们打。如今反而是他为了保护她,被无良胞弟陷害,她又怎能坐视不理。
只要她拆了面皮,换了衣裳,如夜盗般穿梭在东市的商铺间,卖个破绽给四处搜捕的武侯,就很快会入狱落网,提审时只要她说自己这几日藏在仙掌或凤翔,便可将薛讷包庇的嫌疑洗清了。
樊宁转身进了黑暗处的背街小巷,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
平阳郡公府里,刑部官吏已有些不耐烦,打算将李媛嫒请到一旁,强行带走薛讷。
愣怔半晌的薛讷终于抬起眼来,澄明干净的目光比平素多了三分疏冷,像秋夜的风,未必烈,却很刺骨,他两步走上前来,问那刑部员外郎道:“敢问彦大人,证物何在?”
“阿兄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刑部官爷还会冤……”
“
第十章 欲加之罪(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