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讷吃痛不已,听了樊宁这话更不知是哭是笑,边止血边道:“你……唉算了,忽然就出血的,许是上火了罢……”
“这一大早的这么血气方刚,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梦啊?”樊宁嘻笑望着薛讷,语带揶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我们 ‘慎言’肾经有炎火,可不能太放纵自己。”
果然不出樊宁所料,薛讷的俊俏的脸儿直红到了脖根,但他的目光却没有闪避,眼神甚至比平日更笃定三分:“我身子好得很,也没有肾炎,不信你……”
谁知樊宁笑得更厉害,捶着软榻,似是已岔了气。薛讷明明有些不痛快,看见她笑,竟也鬼使神差地跟着笑了起来,末了,他揉揉樊宁的脑袋算作解气,起身正正衣衫:“太子寻我,我去东宫一趟,今日楚玉休沐在家,你千万注意,莫要让他发现了。”
樊宁扁嘴点点头,似是很将薛讷的话放在了心上。但薛讷依旧不放心地看了她几眼,顿了几顿,方转头出了房门,待他的脚步声远离细不可闻,樊宁立马起身洗漱,换好衣衫戴上傩面,飞也似的蹿上房顶,踏着青瓦,悄无声息地游走在重重院落间。
东边富丽堂皇的小园子里,薛楚玉正装模作样地舞剑;头前正堂后的佛堂外,薛讷与薛楚玉的母亲柳夫人正在请香;再往外间去,越过两小门就出了后院,外部尽是婆妇小厮的住处与高大又宽敞的厨房。厨房连着粮库,磨碓棚,柴草堆与六畜的圈棚,梁上还吊着熏鸡腊肉,檐下摆着醋翁酱缸,一大早一群厨娘庖丁就举着锃光的铁刀站在桌案前切剁不休,发出“
第六章 莫道离别(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