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挣足了面子。即便面上按下不表,府中的下人们也皆知薛仁贵对薛楚玉的器重并非仅仅出于对幼子的溺爱,故而都争相为其鞍前马后的效力,倒是对薛讷这个嫡长子有些疏忽怠慢了。
薛楚玉见薛讷一身盛装,笑着行礼道:“阿兄这么晚了还要出门?有何贵干呐?”
薛讷明白自己的行为从寻常来讲的确是有些异常,不得不解释道:“城门局的差事无论早晚,今日宫中有需求,我便得立即赶去。”
薛楚玉呵呵一笑,眸底散发出几丝不同寻常的光:“夜里听坊内的武侯传令,说与阿兄自幼相熟的那个道士的女徒弟被通缉了,长安城各坊都在全力搜捕,阿兄可知道了?”
薛讷一惊,心想这小子刻意提起这事,必定是想要看他的反应来判断他是否置身其中,强摄心神,显得既镇定又惋惜:“为兄知道了,方才回家路上,看到有武侯张贴画像,怎么说呢,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薛讷从小到大撒谎的经历几乎全是为了樊宁,他并不擅长此道,此刻这番消沉惶惑的样子已经是他演技的极限。薛楚玉盯了他好一阵,方松了口气,回道:“那便好,知道阿兄没有牵涉其中,楚玉便宽心多了。楚玉知道兄长一向好涉悬案,寻常过家家查一查便算了,此事牵扯甚广,阿兄可别傻到起了包庇纵容之心,祸及薛府才是啊。”
薛楚玉话未说完,便被薛讷打断,只见他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肃然冷峻,语速依然是低缓的,却透着决绝:“为兄别的事情皆不如你,但若论断案不徇私枉法,自然在你之上。若是为兄真有机会接手这个案子
第二章 泼天之冤(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