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不直则喘’
四曰耳听,‘观其听聆,不宜则惑’
五曰目听,‘观其眸视,不直则眊然’
这季福看似严口如瓶,防意如城,但终究是漏了破绽。
宋丙盗取百两白银一事不过刚刚审出,但季福初次听闻时却毫无疑色,而且从始至终都默认了宋丙只盗了一百两银子,就好似早已知晓。
另外就是反应。
季福并没有做出丢失近四千两白银,又被府尹‘冤枉’后的应激反应。
换言之,就是压根不带委屈的!
或许府尹苏文山捕捉到的破绽更多,毕竟那‘苟官’似乎很是擅长这些。
…
仙鹤衔日图下,苏文山端坐公案,心境愈发平稳。
“季福,本官是在向你论断案情,而非臆测。”
站起身,苏文安从写着‘正堂’二字的签筒里取出了一支令签。
堂下,季福脸色巨变。
府衙扔签子除了和拍惊堂木有一样的震慑目的外,还有一个意味叫“覆水难收”。
潜在台词便是:我令签已经扔了,你再怎么狡辩也无法挽回。若你老老实实坦白则已,若不老实,那是要挨揍的!
季福死死盯着苏文山手中的令签,不发一言。
苏文山不再犹豫,甩手便将令签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轻响,‘掷地有声’。
与此同时,苏文山沉声道:“来人,上刑!”
堂下季福嘶声惨叫。
公案后,
第十三章 职业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