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送出过什么礼品。”
司徒专志刚刚回答的声音还是比较清晰的,司徒景平又转过身来问那个妇人。
“你家没有送出礼品关我什么事,怪不得你一身寒酸样,想升官发财,又不舍得送礼,活该你一辈子穷酸!”
很明显,妇人并没有听明白司徒景平问她这句话的意思,还继续挖苦起司徒景平来。
“嫂子,我们该离开了,他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人。”
妇人傻,脑子不灵光,但是那个男人并不笨,他已经听出了司徒景平话中的意思,腿都开始发抖了,再次拉住妇人的手上想把她拉开。
“走什么走,今天要是没个说法,我是不会离开的。”
妇女再次不厌其烦的甩开男人的手,连男人的话也没听进去,
“瞧你的样子,最多就是刑部员外郎了吧,芝麻大的官你也敢来这里装什么大葱,小心我写信告诉司徒尚书撤你的职!”
妇人的勇气还是非常可嘉的,就是脑子不太好用。
“那你写去吧,看司徒尚书会不会撤我的职,哈哈!”
司徒景平越来越觉得这个妇人很有趣了,大笑着对妇人说道。
一旁的郭维和伙计们也都笑了起来,这个妇人真的是来搞笑的。
现场只有秦家的人脸色难看,除了那个妇人,
“笑什么笑,有本事把你的名号告诉我,回去我就给司徒尚书写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