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怕过任何部落的骑军,哪怕我们刀钝人乏也能杀他个血流成河,天昏地暗。
我硕风铁骑的赫赫凶名不是用嘴说出来的,是一把把弯刀砍出来的,是一颗颗头颅堆起来的,是一个个族破人亡打出来的。”
庆吉尔听完乌鲁所说之后,一扫低沉之色,神情激动大吼道。
其他二人也是身躯一怔,手中的缰绳也是紧紧一握。眼中战意重燃,一抹舒缓之色又重回心间。
是啊,我硕风部,我硕风儿郎在战场上又何曾未战先怯过,我们的身后是高高飘起的白狼王旗,耳边呼啸的是我硕风儿郎冲天喊杀声。
尘土飞溅,只在地下留下密密麻麻可见的马蹄印。随着距那些贺兰骑兵距离越来越近,莫泽心头越发沉重。
怕早早见到贺兰骑兵,又怕迟迟见不到那些贺兰骑兵。
二者若出现一个,那么断后的瓦岩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若是真出了事,自己又怎么去面对这件事,去怎么回部族见干爹干娘,怎么抱那刚三岁之大的布泽的孩子,自己的干儿子,怎么见那个温柔至极,整日挂着笑的嫂嫂。
莫泽摇摇头,咬紧嘴唇。把这些想法晃出了脑子,瓦岩不会有事的,以往我能陪他安全回家,今日也能。
众人已经可以依稀看到游荡在贺兰大军身后的贺兰铁骑,顿时心头一重,都已经知晓,一场大战迫在眉睫了。
骑军大营,议事大帐。
阿苏勒面色凝重,依靠着主座的毛裘,冷眼怔怔看着手底端坐的各位骑军主将,看着他们之间交头接
万丈深渊(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