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对呀,大君不是说过吗,纳兰老师是不会随军出征的呀。
不过年哥儿就算这时侯前去求情问策,纳兰老师也是不会不指点一二的,毕竟师徒一场!”
贺术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憨笑,不自觉向前挺了挺身子,自以为已经讲阿苏勒的想法分析清楚了。
却没看到一旁的拓拔神情变得凝滞,然后一甩马鞭就快速越过了贺术,临走之前嘴中嘟囔着骂道。
“你真他娘的真是个榆木脑袋,白白浪费我这般口舌,以后再和你说这些我就是小娘养的!”
留在原地的贺术一脸无辜,也不明白为什么拓拔就生气了,愣了半会,一拍脑袋,“啥啊,干嘛突然这么骂自己!”
阿苏勒骑马晃晃悠悠越过一条主街便到了那被羽林甲士森严护卫的府邸。
阿苏勒一个翻身下马,将手中缰绳递该上前行礼的羽林甲士,不等进门,身旁跟着的“大将军”已是埋头冲了进去,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绕过层层雕梁画栋楼阁,阿苏勒一晃身便到了自己老师的书房,刚进房门,阿苏勒一双眸子就开始四处探寻,直至在纱窗下找到了那道枯槁瘦削的身影,才大步径直走了过去。
师徒两人坐定,却也都没开口,阿苏勒只是惫懒的摸索把玩着自己老师的一些珍藏物品。
“可有把握!”
“哪来的把握,人家最不济也是堂堂一洲王部,虽是没了牙齿的老虎,但是其爪也利呀!”
纳兰山月从阿苏勒手中抢拿过那件玲珑剔透的玉壶,放
论战(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