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阏氏逝世后,阿苏勒大病一场,性子也是大变,只要一见有关大阏氏的事物或者提起大阏氏的名字,就犯了癔症,久久怔怔呆坐。
硕风大君知道后便下了命,禁止在世子面前提起大阏氏,有关大阏氏的事物也被悉数送到了王帐行宫被阿爸收拾了起来。
可怜阿苏勒十年间想诉满腹相思追悼之情,都无人可说。
阿苏勒颤颤发声,露在袖外的拳头死死攥住,
“不怪你,当年阿妈是为了救我才会中箭,是我懦弱,我若是一剑刺死了那刺客,阿妈便不会为我挡箭,便不会死。”
阿苏勒说着,眼前仿佛又想起了自己不愿回想起的那幕。
一孩童惊恐的盯着已是角落里重伤垂死的刺客,手中紧紧攥着阿妈所该的贴身匕首,却迟疑不敢上前。
刺客从怀中艰难取出弓弩,阿妈当时正在帮助随行甲士招架其他刺客进攻,这才该了机会让那刺客临死前朝自己射出了一弩箭,是阿妈察觉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阿苏勒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只觉得掌心中又如当初那般全是汗。
他永远忘不了阿妈逝世之前的眸子,黯淡温柔,仿佛晚夏朔风原上的趴地菊,明媚但即将凋谢。
“阿妈不怪你阿爸,你也不要怪你阿爸。
阿妈舍不得你,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答应阿妈,记得照顾好阿姐,阿苏勒,阿妈会在盘鞑天神那里看着你的,不要想阿妈!”
阿苏勒一遍遍心中念叨着这些话,那个懦弱的阿苏勒在那个车厢中,在
硕风老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