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推门一提衣襟,迈腿就进到了自己十分熟稔的屋子中,转头再一看,瞧见了那怔怔坐在书房一角的瘦削身影,阿苏勒便径直大步走过去与那身影对立而坐。
那与阿苏勒对立而坐的枯槁文士,自顾的将手中烈酒一饮而尽,仿佛眼前的阿苏勒好似空气一般,丝毫不加理会。
纳兰山月掂着酒壶,一甩粗麻所织的袍袖,仰头将壶中最后一滴酒灌进嘴中,口中发出一声惬意的咂嘴声。
“老师,阿爸不是前些日子将东陆商队敬献上的东陆名酒,青竹叶,该您送过来了一些吗?怎么不见您喝,还是老师更青睐我们这硕风曲。”
阿苏勒看着自家老师一抛空酒壶,再指着阿苏勒身后的木案,阿苏勒哪里还能不懂老师的意思。
连忙起身在身后狼藉的木案一阵摸索,又找到拿过来一瓶硕风部所特有的酒水,硕风曲。
“咳咳!”,纳兰山月在抬手接过弟子手中硕风曲之时,连续发出重重的咳嗽声,眉角都变得扭曲,背部都用力的弓了起来。
阿苏勒看着自家老师一副枯槁瘦弱的身姿,眼神中掠过一丝心疼,一把将已经递到手中的硕风曲又拿了回来。
“老师,您身子都已经这样糟糕了,怎么还能再喝如此多的酒。我说前些日子阿爸专门派过来为您调理身子的医师还被您轰了出去,拒之门外。
我以为不打紧呢,只是常例的检查而已。宝音也是的,都不知道知会我一声。我...”
阿苏勒把酒又重新放回木案上,连忙起身过去跪坐在纳兰山月身后,轻轻抚着
硕风明月(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