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魏东亭听着史龙彪话音儿似乎意犹未尽,想开口问他进京的目的,又摇摇头没有张口。明珠忍不住问道:“苏家公子现在在哪里呢?”
“我藏在乡下了。”史龙彪说到这里便不再吭声,魏东亭也难以再问,只闷坐吃酒。良久,魏东亭才打起精神道:“史老伯脱得大难,又救了明珠弟,今日聚会实在难得,咱们拣高兴的说吧!”
但他心中终究有事,难以引起兴头来。史龙彪以为他乏了,便道:“你也累了,今天早些安息了吧!”魏东亭一笑道:“我不是累,我在想一件事,那鳌拜怎么知道伍先生还在北京,又派人去抓他的呢?”
史龙彪不知此事头尾,自然无法回答。明珠低头思忖一会儿,忽然拍手说道:“鳌拜抄了苏中堂的家,抄出大哥的卷子,能不疑心?”
一语提醒,魏东亭也恍然大悟。忽又想到何桂柱,心头又是一紧,“他若拿住何桂柱,岂不……”
他面色阴沉,正欲起身去处置此事,老门子进来禀道:“大爷,外头张公公来了呢。”魏东亭急忙说了句“二位宽坐用酒,我去去就来”,便出了西厢来至前庭。
张万强与魏东亭熟不拘礼。魏东亭进来时见他正坐着吃茶,便笑道:“后头有两个朋友,又有好酒,何妨同坐一醉呢!”张万强扯着公鸭嗓子笑道:“今日可没工夫,改日再扰吧。”
魏东亭落座笑道:“夤夜来访,必有要事啰!”张万强见老门子到后头去了,径自起身,面南背北站定,轻声说道:“奉密诏——”
话虽轻,对魏东亭犹如
第十一回 悦朋店史龙彪仗义 文华殿魏东亭受命(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