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勾勒出一抹自嘲的弧度,她可不认为季鹤野那么大的公司就缺她欠的那点钱,无非是想羞辱她,让她难堪罢了。
陆云暖的话让季鹤野的眉头紧皱,深邃不见底的眼眸深处一抹难以察觉的刺痛一闪而过,随后嘴角上扬,满是讥讽意味——
“就现在连工作都没有的你,什么时候才还得清欠我的钱,是,我虽然不着急要可你那债,但我担心有些人到时候还不上再赖上我怎么办,毕竟这事可不是没发生过,你说呢,陆小姐?”
最后三个字季鹤野近乎咬牙切齿的说出口。
话音一落,陆云暖脸颊上的血色猛地消失殆尽,红唇微不可见的颤抖,随着男人的话语她的思绪也回到了母亲病重她拿不出钱的时候,她卑微的求着他借钱给她,硬生生从最底层爬了上去。
又后来,她为了保住公司再一次丢下尊严去求他。
以至于回来后然然第一次发病,她被迫做了他的情妇,以美色去拿提成。
这一切的画面就像一帧帧电影画面从她的眼前闪过,每一个都是让她无比窒息,即便后来他们的关系有所好转,可每每午夜梦回她都能梦到父亲母亲质问她,为什么要和破坏了他们一家的男人在一起!
而这一次,他竟含沙射影的这般开口,好像生怕她会还不起,再次丢下尊严去求他吗?
不,他想都别想!
“你不必这样羞辱我,如果到时候我还不清你大可将我告上法庭。”
狠狠的扯了扯唇角,陆云暖直视着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带了几分赌气开口。
第二百七十一章 你是开看我笑话的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