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申屠镇答应得如此之快,疏影还有些恍惚。
“要是被我知道你在那儿受欺负了,我踏平了怀庸侯府也要把你抢回来,再关上七七四十九天,只给你喝稀粥!看你敢不敢再去冒险了!”
疏影忽然鼻子一酸,“哥哥,我害怕……”
“阿影,别怕!哥哥一直在这儿,你要是觉得在那里待不下去了,随时都可以回来!我们不怕人笑话,哥哥养你一辈子!你听见了吗?”申屠镇将她揽入怀中,仍像从前那样安抚她。
听着听着,她扑簌泪下。
好似真的要出嫁一般,从此以后,再亲密的两人也得泾渭分明。
直到这一切都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才真正明白为何女孩在将适夫家时,就像莫家二姑娘那样,即便只离了二三里地,也会哭得撼天动地。那并非怯懦,而是留恋!从此,便从一家人变成两家人;前程如何,也得靠自己谋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