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算是个特例,它被腰斩,原因很多,你们只看到了它的题材敏感,却没有看到了它实际上触犯到了各个地产商和一大堆市政钱袋子的实际利益;”
“有句话说的好,利益都是分软硬双层面的,如果你只侵犯了我软性利益,那咱们还可以斯斯文文地来一场君子战争;但是如果你触犯到了我硬性利益,那对不起,我只能不择手段了!”
“所以,同样是拍敏感题材,其中也有许多讲究的,你看张国师他们,这个尺度就掌握的很好,他早期的许多电影,既在某种程度上唤醒了大众对一些社会不好现象的重视,又不至于让上面觉得下药太狠,从而做出一些强硬手段;”
“因此,咱们如果掌握好尺度,你担心的那些事,暂时不会出现。”
蓝烟想了想,点点头,认可了杨铸的说法,当初张国师的《夏菊打官司》、《百里走单骑》等电影为什么能堂而皇之地拿那么多奖,而他拍的更精彩的《活的》这部电影,却遭遇了各种干预,其中的关键就在于“尺度”二字。
于是她问道:“杨老师,那你打算写一个什么题材的剧本?尺度的游标卡在什么程度?”
杨铸想了想:“所谓【教育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道能显示公平的防线】,那咱们的题材,就选择教育这块得了。”
“至于尺度的游标,虽然这几年关于教育话题的讨论一直很热,并且上面也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但为了稳妥起见,咱们明着把板子打在老师身上,但实际上却把这个板子打在【教育理念】上,说白了,就是捧【严肃教育】,而批判【快乐教
第一百四十六章、实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