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桐小时候父亲就因为她是女孩不喜欢她。
这种思想传承自她有着同样经历的奶奶。
同样的经历没有让奶奶意识到伤害,反而把重男轻女固化成犹如思想钢印一样,由她亲自施加给下一代,下下一代。
父亲游手好闲,赌博成性,温桐没上大学就和人到四九城赚钱“补贴家用”。
她白天在超市上班收银,看惯茶米油盐生活琐事。
晚上在酒吧兼职,旁观红男绿女轻奢小资。
四九城和上都一样,是不见底的深水。
温桐为了防止自己溺亡,选择冷眼旁观这个世界,就像她在出租屋里养的那只草龟,把自己封锁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直到她离开那天,将它放生,也放生了自己。
但就这样的一个人,偶尔喝醉,会絮絮叨叨的念自己的童年,没有抱怨父亲的不公,都是些诸如猪油拌饭、五花肉芋头饭、晒番薯干之类细碎的小事。
是的,她关于家的美好记忆,只有些简单的吃食和劳作。
……
感觉到注视,温桐睁开了眼睛,低头左右把耳机取了,抬眼看着孟时,目光带着些哀伤。
俩人上了车,孟时就只管埋头睡觉,现在他问她,“后悔吗。”
孟时怕麻烦,所以处理的手法果决利落干净。
现在除非温桐自己心软,不然她那个父亲很难再从她这里拿一分钱,而且别人以后也无法把诸如不孝之类的帽子扣她头上。
就他交到温桐手里的视频,视频里她爹那副
173、归去来兮(3、4/15+4)(3/10)